这可能也是她的错觉……
“哎,看久了也没意思,”蒲忻澜对身边一站一蹲的两位师侄道,“师伯就不陪你们玩了,我回去睡觉了。”
江意迟站了起来,和丛苋一起向蒲忻澜作揖一礼:“师伯慢走。”
蒲忻澜走后,江意迟对丛苋道:“欸,小师妹,你和小师弟比较熟,你怎么看?”
“小师弟也没怎么和我说过这些事情,不过……”丛苋顿了顿,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
“什么?”江意迟见丛苋略有迟疑,便揽住小师妹道,“没事,你就说吧,师姐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丛苋不再犹豫,点了下头,道:“就是子宴常和我打听师伯的事,虽然每次都像是无意中问起……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嗯……”江意迟沉吟道,“你心思细腻机敏,你能察觉到的,多半都是有端倪的,这么看来……”
江意迟没有说完,但丛苋明白师姐未尽之言是什么,她有些苦闷地道:“师伯是很好很好的人,师尊也很好,小师弟也很好……”
江意迟听着丛苋那仿佛忧国忧民的语气,好笑地看着她道:“好了,你这么烦恼做甚,感情这种事,还是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总不会比我当年更惊心动魄了。”
丛苋看向江意迟,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当年是一开始就修的绝情道,还是因为,那个嗯,二师兄和三师姐才修的绝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