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偷偷的哈哈哈。”
“话说……”蒲忻澜重又把目光投向了喻逍漓那边,“苋儿哪去了,怎么就子宴在那边。”
江意迟道:“我看小师妹早就溜了,小师弟太实诚了。”
蒲忻澜也蹲了下来,意有所指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莫名的养眼。”
江意迟咬了最后一口黄瓜,剩了一截黄瓜屁股随手扔了,她道:“小师弟生得标致,这么看起来和师尊有七八分像,嗯,确实养眼。”
蒲忻澜顿时来了兴致,他咳了声接着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闻言,江意迟愣了一下,她从自己的经历出发,瞬间明白了蒲忻澜的言外之意:“呃……师伯,您认真的吗?”
“真啊,”蒲忻澜一脸真诚地道,“我可没有妄加揣测,实在是……你应该明白的,大侄女。”
经蒲忻澜这么一说,江意迟再看向师尊和小师弟时就感觉没那么清白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方向错了,就她的感觉而言,师尊有时候看师伯的眼神流露出来的某些东西反而不那么清白……
江意迟看向蒲忻澜,见他一脸好像窥破什么秘密一般的模样,顿时感到有些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咳,那个师伯……”江意迟决定委婉地表达一下自己的见解,“您有没有觉得师尊待您也很不同寻常呢?”
蒲忻澜慢吞吞地“嗯”了一声道:“那当然了,我是他师兄。”
江意迟略感尴尬地笑了两声,道:“师尊很好,小师弟也挺好的。”
“所以啊,要是真有什么也不足为奇了,”蒲忻澜颇为感慨地道,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意迟,我听令儿们说你禁了他们的传音符?”
“嗯?”江意迟一时没想起来有这回事,她认真回忆了一下才后知后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