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友不怕赔的本都捞不回来吗?”
蒲忻澜仍是道:“我高兴。”
他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押注的核心就是“我高兴”,还有一点是,无论是以前押喻逍漓,还是后来押喻逍漓的徒弟,他都稳赚不赔,他当然有信心,不过就算他们没有那么强,他也是照押不误的,毕竟自己的孩子自然要自己宠。
由于岑子宴和丛苋都是自修行以来第一次参加仙盟大会,因此这几天他们都跟在喻逍漓的身边“应酬”,慕玉灵君名的仙修有很多,包括但不限于仙门众家的弟子以及各道散修,玉灵君的两个小徒弟就被迫跟着师尊认识了不少人。
“仙门第一美人……”蒲忻澜靠在一棵树下远远地看着与人谈笑风生的仙山玉灵君,若有所思地道,“到底是谁起的这名号?”
江意迟蹲在他的脚边啃着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黄瓜,她顶着一张清冷秀丽的脸干着十分不修边幅的事情,也是让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不过她毫不在意,说道:“我只听说当年有好几个仙修因为师尊为情所困修道不成堕入了杀生道。”
蒲忻澜一脸慨然地道:“我没听过比这更离奇的故事了。现在外面已经传成这样了吗?”
“不止,”江意迟仰头看向蒲忻澜道,“还有说师尊用美□□惑魔尊的。”
蒲忻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千万别和你师尊说,我怕你师尊气死。”
江意迟笑了一声道:“我可不敢。”
“不过……”蒲忻澜对江意迟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哪里能看?”
江意迟一副了然的神情,小声道:“我那倒是有几本,可以拿给师伯。”
蒲忻澜点了一下江师侄的头,笑着道:“还说不敢,这都敢藏。”
江意迟腼腆一笑道:“师伯别把我供出去就行。”
蒲忻澜对她扬了扬下巴,道:“放心吧,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