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上,轻声道:“听见声音了——子宴,你速去药阁取些半夏灵草,要年岁长些的。”
“是师尊!”岑子宴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直奔药阁。
怎料岑子宴跑的太快忘了还扶着蒲忻澜,蒲忻澜也不知道自己一半力都倚在岑子宴身上,猝不及防被闪了一下,险些从凳子上跌下去。
“哎呦我去——”
喻逍漓下意识抬手去扶,不曾想一把按住了蒲忻澜的腰,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心随之重重一跳,忐忑地看过去,却见蒲忻澜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瞧着岑子宴跑出去的背影道了句:“这小崽子,有心但不多。”
喻逍漓收回手,问道:“师兄好些了吗?”
“约莫是好些了。”蒲忻澜耸了耸肩道,“我都不知道什么算是好。”
喻逍漓望着蒲忻澜,心里很难受,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实上他压抑到现在,也难以开口说些什么。
他站起了身,静默了片刻弯下腰把蒲忻澜抱了起来。
“喂!你又抱我!”蒲忻澜头皮发麻道,“我能走!我刚刚就是自己走过去的!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你知道吗?!”
喻逍漓两步把蒲忻澜放到了床上,道:“省些力气吧,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