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然也可以,当然接不接受看你自己,但是我们一定要尊重,每个人都有选择自我的权力,不要因为别人和自己不一样就认为别人是错的,知道不?”
“我说了,感情是最不可捉摸之事,也正因为不可捉摸,才能显现出它的魅力不是?”
岑子宴怔愣了好半晌,才迟钝地点了点头,既而小声问道:“知道了……那,师伯接受吗?”
“我倒是无所谓,”蒲忻澜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就又放下了,“我觉得他们三个在一起我都可以哈哈哈,咳咳,我瞎说的,你可千万别学。”
岑子宴看着蒲忻澜没有说话,又见他拢共就没吃几口,不由得忧心道:“师伯,这菜是不合胃口吗?”
“合胃口的,”蒲忻澜垂眼看向桌上精致的菜肴,苦恼地笑了笑道,“但是吃不下。”
“那喝些粥呢?”岑子宴把一个盛着米粥的陶罐推到蒲忻澜的面前,“还是热的。”
蒲忻澜看着岑子宴一脸忧色,不想让少年太过担心,便忍着反胃的恶心感勉强吃了半罐,却没想到几口热粥下去竟把他的胃压得一阵收缩痉挛,他直接捂着胃吐了个死去活来。
“师伯!师伯你怎么了?!”岑子宴吓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扶住蒲忻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蒲忻澜把胃里为数不多的东西都呕了出来,终于吐无可吐才停了下来,岑子宴忙倒了杯水喂他,他冷汗泠泠地就着岑子宴的手含了点水,没敢咽,只簌了簌口。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喻逍漓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到蒲忻澜身边,蹲下身子拉过他的手,二话不说就把将灵力渡了过去。
“你怎么……不是还要一个时辰吗?”蒲忻澜有些脱力地倚上桌子,岑子宴立即在后面扶住他,好让他靠到自己的身上。
喻逍漓皱着眉捏着蒲忻澜的手,另一只手探在他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