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万物不曾偏颇,它与苍生道相似,都是‘杀身成仁’之道,如上所言,这一道并不好修,少有人能正正好好掌握那个平衡,一不小心就会堕入杀生道。”
“而绝情道,此道需要你先有情,再断情,如能割舍,则此道可成,若藕断丝连,则会遭到千百倍的反噬,极易染上杀孽,遂而堕仙成魔。”
蒲忻澜托起下巴目光慈祥地看着岑子宴道:“要我说,这两道我都不建议你碰,感情一事最不可捉摸,很难说你今后会不会遇上让你情难自持之人。不过你还小,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你随便听听就成,日后你师尊会同你细说的——吃饭吃饭。”
虽是这么说,岑子宴还是把蒲忻澜的话听了进去,他低下头默默扒了两口饭,又抬头看向蒲忻澜好奇道:“师伯,那大师姐是怎么修上绝情道的?”
岑子宴虽然上山已有五六年,但喻逍漓这三个徒弟均已出师,只隔三岔五会回来看看自己的师尊,恰巧这几年都没有回过仙山,岑子宴并没有见过他们,就连丛苋都没见过她的师姐师兄几面。
“这个嘛……”蒲忻澜的指尖在桌面上“哒哒”敲了两下,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琢磨不透,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开口道,“简单来说,就是你二师兄和三师姐都想和你大师姐结为道侣,差点把你大师姐吓出家,为了摆脱这兄妹俩的纠缠,你大师姐就去修了绝情道,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你二师兄和三师姐是双生子,这兄妹俩打小就形影不离,兴趣爱好更是出奇的一致。”
岑子宴惊得筷子都掉了:“???”
“等等,大师姐是姑娘,三师姐也是姑娘……”岑子宴觉得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障碍,有点听不懂蒲忻澜的话了。
“都是师姐了,自然是姑娘,”蒲忻澜捡起岑子宴掉在桌上的筷子塞回了他手中,善解人意地替少年重塑认知,“没什么的,你想想,坊间还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呢,姑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