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你这表情,”蒲忻澜看着喻逍漓面无表情的脸,缓和了语气道,“生气了?”
喻逍漓摇了一下头。
蒲忻澜觉得喻逍漓的反应很是古怪,但他还是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你师兄我那么大个人了,那样抱总归不太好看,师兄绝对不是嫌弃你,啊。”
喻逍漓没想到蒲忻澜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道:“我不是生气,师兄,我是……”
“是我身体有问题吧。”蒲忻澜直截了当地道,看样子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喻逍漓一顿,垂下了眼眸:“师兄可能需要去一趟地谷。”
蒲忻澜失笑道:“就为这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好了,”蒲忻澜把喻逍漓拉到床边坐下,“其实我昨夜就隐隐有预感了,你又不肯放我去死,只能去那地方了。”
“师兄!”喻逍漓脸色一变,这次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蒲忻澜一时口快,也知道拿这种事情跟喻逍漓开玩笑不好,连忙哄道:“好好好,师兄说错话了,我错了好不好,别绷着一张脸了,那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别搞得好像我回不来了似的。”
喻逍漓默了默,欲言又止地道:“可能需要几年……”
“那就睡几年。”蒲忻澜显得很平静,“在哪不是睡嘛,都一样。”
喻逍漓克制地蜷了一下手指,道:“我明日去同掌门说。”
蒲忻澜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道:“你今天是因为这个才避开他们的?”
喻逍漓不太想谈这件事,避重就轻道:“如果我找到别的办法,很快就接你出来。”
蒲忻澜看出来喻逍漓的心思,也没追问,他抬手摸了摸喻逍漓脸上还未消去的伤痕,道:“还是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这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喻逍漓垂眸看着蒲忻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