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在谢清文眼里,就是自家恋人明明疼得汗都出来了,却为了不让他担心,强撑着说自己不痛;
就连刚才那一刹那的犹豫,都被谢清文脑补成了剧痛中的欲说还休。
他的墨虎真的是太温柔、太贴心了。
脑补完这一切的谢清文心疼得更厉害了,他吻了吻墨虎的脸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没有自主行为能力的宝宝:
“没事,一会儿老姐醒了,再让她给你补一针止痛。”
他边说边从床头柜中拿出了平板电脑:
“有没有想看的电视剧?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会感觉那么痛了。”
“啊……好啊……”
墨虎一脸懵逼。
他刚才说的,好像是不痛吧?
*
墨虎清醒的时间并不长,心情放松之后,因失血过多而导致的困意就重新涌了上来。
电影的进度条将将推进了十分之一,他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谢清文轻手轻脚地将窗帘重新拉上,在墨虎额头落下一个吻后,便离开房间向后院走去。
不知道凯克那里进行得怎么样了。
相比于三个多小时之前,此时的后院可以说是一片死寂。
地上躺着的异兽人们已经全部没了气息,围观的异兽人也停止了悲泣,静静地替已经死去的同类们擦拭着身体;
不时有鸟兽人掠进后院,搬走那些已经被擦拭干净的尸体;阿大浑身是伤地靠坐在矮墙边,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切,神情麻木得一如之前的谢清文。
凯克与其他几个鸟兽人一起从院子外飞进来,看见止步在后院门口的谢清文,冲他挥了挥手,指了指屋内。
“怎么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客厅内,凯克关切道。
“睡不踏实。”谢清文扯了扯嘴角,“你那边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