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了冷汗,就连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算算时间,止痛针的药效确实已经过了。
谢清文心疼地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汗珠,又给他喂了些水。
“醒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没多久,不想吵到你。”墨虎虚弱地笑了笑,瞥了眼床边的露营椅,“你怎么睡在那?”
“我睡相差,在床上容易踢到你。”
“没关系的……”说着,墨虎面露忧虑,“清清,我这只眼睛……”
“放心,没瞎。”谢清文瞬间便明白了墨虎的担忧,“眼球有点出血,问题不大,但需要静养,不能过度用眼。所以老姐干脆把你这一整只眼睛、连带着眼尾的伤口,全都用纱布蒙上了。”
墨虎闻言大大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瞎就好。
在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曾无数次试图把眼睛上的纱布揭开,看看自己瞎了没有。可偏偏他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两条手臂连弯曲都做不到,手掌更是被包成了俩发面馒头。
他想尽办法折腾了十几分钟,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那块该死的纱布还是在他脸上纹丝不动。
要不是谢清文及时醒了,他下一步就是拿脸去蹭床头了。
“姐来了?”墨虎问道。
“嗯,来给你治伤的,晚晚也来了。”谢清文摸了摸墨虎还带着些汗意的额头,“还好,烧得不是很厉害。现在感觉怎么样?痛得厉害吗?”
全然不知这一脑门的汗全是这人自己作出来的。
墨虎犹豫了。
伤得这么重,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折腾,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有几处伤口又裂开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说了肯定会被骂。
于是他默默移开了视线,心虚道:“不是很痛,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