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凯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给谢清文看了一段视频。
镜头聚焦在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疼痛,这张脸上的肌肉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墨绿色的眼里更是盈满了警惕与恐惧,看见镜头便一个劲地想往后缩。
“别怕,这里都是你的同类,没有人会伤害你。”阿大止住了他的动作,轻声安慰了几句,随后便冲着镜头后没好气地说道,“要问什么赶紧问,别他妈磨磨唧唧的折磨人。”
凯克没有多余的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听过‘徐行’这个名字吗?”
异兽人靠在阿大怀里摇了摇头。
紧接着,凯克拿出了另一部手机,用语音搜索了“特调组徐行”,然后把搜出来的图片放到了他眼前:
“见过这个人……”
最后一个“吗”字还没说出口,镜头里那个原本情绪还算稳定的异兽人便如同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下子应了激。
他不顾浑身的伤痛,疯狂地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阿大死死摁在了原地。
“行了!已经有答案了!快把那张鬼图片关了!”
阿大险险躲过了一道肘击,对着镜头后大声吼道。
画面中的异兽人见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已经开始崩溃地嚎啕大哭,嘴里还叫喊着一些谢清文听不懂的兽语。
视频到此为止,谢清文凝视着定格的画面,低声问道:
“他喊的是什么?”
“就是一些求饶的话。”
凯克手指微动,划开了下一个视频。
确认了这件事与徐行脱不开干系后,凯克便没有在这个问题过多纠结,以免给这些本就奄奄一息的异兽人带来二次伤害。
他的问题转向了这些异兽人被捕的细节,包括他们是怎么被抓的、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