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委屈道,“是母亲不爱和我说话,也不对我笑,我觉得她不喜欢我。” “你母亲不是不喜欢你。”男人蹲下平视他的眼睛,“她就是这个性子,你看她也不爱对我笑,我让她答应我一件事,她嘴上说好,背地里却不按我说的办。我比你还委屈呢!”
“父亲让母亲答应什么啊?”男孩好奇地问道。
男人挑眉,“你母亲穿红衣裳好看,我让她多穿红,她虽答应了我,一年里却不见得穿一回呐。”
他笑吟吟地说着,眉宇间不着痕迹地浮上一缕惆怅。
眼前好似出现女郎身着热烈红衣的样子,静女其姝,清冷的气质与红色反差强烈,令人着迷。
……
沈府西跨院,两个小姑娘正在嬉笑打闹。
“掀盖头咯!”
阿瑜吃吃地笑着,手里攥着刚从姊姊阿瑾头上揭下的红绸,打躬作揖道:“夫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阿瑾噗嗤一声笑,作势去拧小妹的脸,姊妹俩笑作一团。
她们所在的院落里处处可见喜庆的红灯笼与红绸子,阿瑜和阿瑾就地取材,扯下红布当盖头扮新娘,不厌其烦地玩了好几天。
沈府之所以张灯结彩,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双喜临门。
第一喜是家主沈执柔擢升为吏部尚书,他从前是不起眼的四品侍郎,在六部里排行最末的工部办差,职事辛劳,权势不高,而今吏部长官空缺,他资历足够,一跃成为掌天下官吏任免、勋封、考课的六部尚书之首,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青云阔步。
一时间,登门拜贺者盈满沈府小小的会客厅。其中不少人老话重提,愿将家中娇女嫁予沈尚书为继夫人,沈执柔丧妻七载,始终未有续弦之意,升官了也不例外,一一回绝。众人更以沈尚书对亡妻情深义重,传了他不少美言。
第二喜则是沈府二郎沈宴大婚。
钟京官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