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狠了,晏元昭身上两处中刀,当场失血昏倒,这是奔着要他命去的!叫云岫的人密切盯着陵州,不能让晏元昭有闪失,他得全须全尾地回钟京!”
“是。主子,您别担心,虽伤了晏元昭,但好歹短时间内他没法去庆州,就算皇帝再派人去查,咱们在庆州的货,那时也早就运走了。没有货,即便查出什么来,也坐不了实。”
男人情绪稍敛,定定道:“这个秘密藏不了太久了,必须尽快行事,筹备那么多年,我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下属心领神会,“赌坊的事已由谏官掀起,皇帝刚下旨让大理寺去清查,估计不久后太子就得跳着脚来找您。您的计划,很快就能到下一
步。”
男人嘴边露出讥笑,“又要和太子那个蠢蛋打交道了,自从我知道他有龙阳之癖后,每次见他,我都感觉不太舒服。”
下属反应慢了半拍,眼里流露出不解。
男人啪地打开折扇,悠悠道:“你家主子如此英俊潇洒,万一赵骞背地里肖想我,那可恶心坏了。”
“主子说的是。”下属赶忙赔笑几声。
这时,小阁里洪亮的童声响起,“父亲,我又写好了一张字,您看看!”
男人笑着走了过去,拿起宣纸逐字鉴赏,“不错,这张有进步,结构漂亮,字的大小也控制住了。”
他扬手叫来还候在阁外的下属,“过几天给东川寄信的时候,挑几张阿谦写的字一并寄过去,也让父亲看看他孙儿的——”他拍拍阿谦的头,郑重道,“——墨宝”。
这个词对阿谦来说还太高深,他没有纠结其中含义,而是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问父亲:“母亲什么时候回来?阿谦想母亲了。”
“还早着呢。”折扇点着阿谦脑袋,“她在家的时候,你不和她亲近,现在她走了,你倒开始想了。”
“我没有不亲近母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