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温热又柔软,甚至能从青色的血管跳动中感受到他鼓噪的心跳……与梦中的一样美味。
横在背后的手臂箍地愈来愈紧,像是被铁铸的牢笼禁锢,楚轻舟吃痛地吸了口气,低着头神情不明的监察官这才抬头急忙松手,眼中旖旎的迷离像是雪地里的脚印,被新落下的焦急和歉意覆盖,不见踪迹。
楚轻舟喘了几口气,单方面地“欺凌”就好似将她的体力条耗的差不多,累到的小说家将脑袋抵着男友的胸膛,闷声指责:“我刚才还小心地没有弄得你很痛……坏猫猫。”
“抱歉。”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中徒步走了许久的旅人,冷白色的脸上潮红一片,“您还是将我绑起来吧,我控制不住。”
小说家嗤嗤地笑起来:“你这都什么癖好?”
她故作思忖,拇指和食指掐住伯希瓦尔的下颌。
近距离地受到浓墨重彩的绮丽样貌冲击,四周的空气稀薄得仿佛身处海拔近4000米的高原,小说家醺醺然地晃了晃脑袋,妄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低得几乎耳语:“都是你的错,搞得连我都好像不正常起来……所以,要接受惩罚。”
她仰头吻了上去。
很纯洁的亲吻,仅仅是唇瓣相贴,但楚轻舟的半个身子都麻了。
但对面却安静得可怕,如此近的距离她连他的呼吸都感受不到,要不是嘴唇处传来的温暖,她都以为自己亲的是一块木头。
她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却与他直勾勾望过来的视线相撞。
监察官霜色的长睫微垂,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近在咫尺地恋人,眼神缱绻,但专注到异常。
他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不对,他多久没呼吸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漂浮在楚轻舟的脑中,她试图向后拉开身子,却被他扣住了后脑,轻柔但不容抗拒。
“抱歉。”这么说着,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