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官指腹处的薄茧带来的痒意和酥麻令她不由得向后抽了下手,但这本能地条件反射却被突然做出这等行为的长官认为是挣扎的信号,被不容置喙地镇压,“抱歉,请您安静一会儿。”
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心脏猛烈地收缩和舒张,似有滚烫的热意随着泵射出的血液流经四肢百骸,比早春枝头含苞欲放的樱花还要浅淡的粉色从脖颈处逐渐漫延至脸颊,楚轻舟指尖都有些泛麻,放空盯着在光线映射下漂浮的微小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再次传来他沉静的声音:“131。”
“什么?”
她揉了揉手腕,像是想抹去令她不自在的触感,听见这个莫名其妙的数字后茫然地侧身看他。
“您目前的心率比起面对我第一形态时,增长了顿了下,视线从她微颤的眼睫滑至抿紧的嘴唇,“这个证据已经足够充分。”
简直胡说八道,随意至极的论断,没有控制变量的实验结论合该被扔进碎纸机和废料桶!
但,楚轻舟此刻被他红透了甚至快要沁出血的耳朵吸引了全部注意,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况且,如果要反驳,该怎么解释自己异常的心跳?
只是一个连牵手都称不上的身体接触,为什么她的脑袋就已经像被扔进破壁机的材料,变得乱七八糟!
秉持自己不安逸也要让始作俑者混乱的复杂心理,又想到笔下肉香四溢的剧情和自己狗血小说家的身份,在莫名涌起的好胜心趋势下——
楚轻舟伸手按下了监察官的脑袋,双眼相视,前额相抵,呼吸交缠间,她轻声说:“如果不愿意就推开我。” 不给他留下任何反应时间,她轻轻咬了下监察官红玉般的耳垂,察觉到手下绷到极致的肌肉和他终于乱了的呼吸,又快意地抵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用牙齿去磨他头顶不断颤动的粉色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