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图。
楚轻舟咬牙切齿地想,就该绑住你……身体却诚实地覆了上去。
于是,监察官才抚平不久的衬衫再次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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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样?”刚洗完脸的楚轻舟将头埋进柔软清香的毛巾中,声音有些闷闷的。
“很新奇的剧情。”伯希瓦尔坐在沙发上,自听见门开的动静,视线便一刻都未从走出盥洗室的小说家身上离开,“与您以往的作品都有所不同,但看到的读者依旧会为您的才能惊叹。”
用毛巾将鬓角残存的水珠擦去,小说家自然地窝进他的怀中,翻动着悬浮的屏幕,露出的唇瓣却有些发肿,眼睛也像水洗过一般湿润澄澈。
“所以是喜欢的意思?”她懒洋洋地向后靠去。
“喜欢。”背后的监察官小心地环住小说家,兢兢业业地模仿着身旁真正的靠枕。
“原型是你们一家。”
楚轻舟给出了更多的信息,眼睛盯着屏幕,不断在脑中修改着语句,漫不经心地问道:“介意我发表吗?”
他想也不想回道:“我很荣幸。”
沉吟片刻,他清越的声音在她后上方响起,“亚德里安估计会很恼火。”
果不其然,被工作勾走了全部注意力的小说家露出高兴又得意的神情,转过身,亮晶晶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真的吗,有多生气?”
眼中飞速滑过一丝笑意,他揽住期待地盯着他看的楚轻舟,将下额轻置在她柔软蓬松的发顶,没什么感情地评价道:“估计会气炸了。” 怀中的小说家笑容顿时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又扒拉开头顶的大猫,追问道:“文中的另外两位原型会有什么反应?”
以往提起父母的沉郁蓦地被一种明媚的期待所取代,他将身后的尾巴递给小说家,以此作为代价换取将头搁置在她肩膀上的殊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