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
折腾到深夜,她才被送回一水楼。
盛夏将至,池中荷香袅袅。
梁暮雨着一袭轻薄凉衫,在水榭听小皇帝诉苦。
波光粼粼间,荷花初绽,羞涩似新娘不敢见夫君。
她心念微动,撇开众人,同小皇帝摇起一叶扁舟。
小船钻进荷丛,甩开了身后得随从。
正自嬉闹,远处一艘大船缓缓靠近。
船头立着一人,白衣胜雪,风清月朗。
梁暮雨心下慌乱,那是她熟悉的人。
两船交汇,小皇帝因被捉住玩闹而局促行礼。
苏台柳那双清冷的目,直直望向躲在皇帝身后的梁暮雨。
他嗓音淡如碎冰:“参见太后娘娘。”
梁暮雨知道无济于事,索性正襟危坐,“免……免礼。”
苏台柳:“皇上和太后好雅兴。”
小皇帝踌躇起来,“我不是故意的,这就回去。”
“望老师莫责罚。”
苏台柳正想说些什么。
他们的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皇上,太后娘娘,快停下。”
“皇上……掌印求见……”
小皇帝惊慌失措,竟直接将梁暮雨推上苏台柳的阔船:“太傅,烦请代朕护送母后!”
小皇帝急急忙忙划船而去。
苏台柳伸手扶住她。
那手掌宽大而微凉,一如他此人。
船入幽径,四下唯有水声。
苏台柳定定瞧着她:“臣瞧着娘娘,倒像是一位故人。”
梁暮雨心如鹿撞,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当日遇险,谢苏大人及时赶到。”
苏台柳:“那日为何对我撒谎?”
后来,他命青砚去查,费了无数心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