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毫无音讯。
他还以为她真是个可怜女子,甚至想过直接去找江炼影要人。
苏台柳:“户部梁侍郎之女。”
他似在回忆,问话轻柔,但梁暮雨还是觉得冷。
“梁,暮,雨?”
“是真名吗?还是为了骗我胡诌的?”
“是真的,”梁暮雨急忙回应:“我出生于暮春时分,恰逢雨季,因此母亲为我取了这名。”
苏台柳知道,为了掌权后宫,江炼影把一名不受宠的小小美人推上了后位。
只是那美人族家已经失势,江炼影也从未用她做过文章,甚至把她保护得很好。
如此种种,苏台柳便对这位太后不甚在意。
没想到会是她。
苏台柳低头轻笑,那笑容如日光落水:“当日之事,情有可原。”
他后退一步,再次行礼,只是这次不是宫中礼仪。
“江陵,苏台柳。”
梁暮雨在原地出神,直到他直起腰才想起来自己需要回礼。
“扬州,梁暮雨。”
船只轻晃,梁暮雨一下站不稳,他过来扶她。
两人贴近,那股熟悉的沉香扑面而来。
苏台柳:“娘娘当心。”
为了不掉进水里,梁暮雨坐下了。
荷叶撩拨着她的裙摆,远处一朵荷花已经绽开。
她伸手想去摘。
不料,船只晃动得厉害,两人扑到一起。
苏台柳悬停在她的上方,手掌撑在两侧,掌心之下是她柔软的发。
他抬手摸摸她的耳垂,“伤可好了?”
看她脸红却不言语,苏台柳起身,远远坐下。
“我的想法没变。”
“只要你点头,臣有千万种方法带你离开这囚笼。”
苏台柳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