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竟真钻进书堆里。
她百无聊赖,在架上随手抽出一卷?姜国异志?。
那是二十年前便被北庆铁骑踏碎的小国。
传闻姜国盛产貌美女子,个个身怀异香,举手投足间皆是勾魂摄魄的魅骨,曾是王公贵族争相竞逐的禁脔。
书上记载,姜国末代天子唯有一子一女,兄妹皆是惊才绝艳。
灭国之际,公主本要受俘,其父皇与皇兄却亲手断其手臂、毁其玉肤,宁教红颜枯骨,不叫娇花受辱。
读到此处,梁暮雨心口莫名一酸。
天色渐沉,宫灯初上。
梁暮雨从故纸堆中抬头,身侧早已不见了小皇帝的身影。
侍女盈花低声道:“皇上有要事先行处理了,吩咐莫要惊扰娘娘雅兴。”
藏书阁乃沉木所制,每一步踏在阶上,声响沉重。
梁暮雨正欲下楼,却见楼梯尽头立着一抹阴鸷的人影。
那是许久未见的江炼影。
她面色微白,不欲纠缠,扬起下巴欲与之擦肩。
“娘娘当真要去那经筵?”江炼影跨步拦住她的去路,声音低冷。
梁暮雨冷声道:“有掌印在的地方,哀家向来避之不及。”
她下意识收紧怀中的?异志?。
江炼影的目光落在书封上,瞳孔骤然紧缩,竟猛地伸手夺过。
枯黄的纸页被他粗暴的力道扯得支离破碎。
他逼近一步,眼底压抑着暴戾:“谁准你看这种东西的?”
“说!”
梁暮雨倔强对视:“与你何干!”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被他野蛮地横抗过肩,一掌重重落在她的臀尖,炽热的掌风带着羞辱性的压制。
周遭内侍纷纷垂首,噤若寒蝉。
她重新回到楼上,这次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