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已然含怒。
梁暮雨小心翼翼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明知里面就是她,却在亲眼看见她从别人马车上下来时,江炼影还是很气闷。
“好,好样的。”
他甩开衣袍要走,离开前和苏台柳对视,眼里是难掩的愤恨。
冯天拉过梁暮雨:“大胆奴婢,京官的马车也是你随便能进去躲藏的?”
他推梁暮雨:“还不过去认罚!”
梁暮雨迈开僵硬的腿。
一双手挡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如果不愿回去可以不回去。”
梁暮雨看向苏台柳坚定的眼眸,对他轻轻摇头。
崔宅从未如此热闹过,门外停了一排一排的人,一位是当今天子的老师,一位是掌握实权的太监。
苏台柳只能看着她走远。
她穿着他的披风走了,苏台柳竟觉得这身官服有些冷了。
“走吧。”
他率先转身,青砚紧随其后。
梁暮雨站在马车外踌躇不前。
“掌印,是我。”
车内没动静。
她无助地望向冯天,最后咬咬牙,提起裙摆爬上了车。
冯天正想提醒她把外袍脱了再进去,没想到她动作如此之快,竟来不及开口。
车内,江炼影闭目养神。
梁暮雨小声道:“掌印,我回来了。”
江炼影迅速睁开眼,眨眼功夫瞬移到梁暮雨面前,惊了她一下。
“掌印……”
“嘘……”他伸出手指按在梁暮雨唇上,“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很不喜欢。”
梁暮雨低头,披风白色的狐毛搔着她的脸颊。
她把衣服脱下。
“你自己的衣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