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影脸色阴沉。
梁暮雨抱住他,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软化他的态度,又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有个朝臣,他……他让手下拖拽我进屋子,挣扎间就受伤了。”
江炼影拍拍她的背,这一瞬间,梁暮雨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又说:“所以,苏台柳英雄救美,你就上了他的马车?”
他把梁暮雨拉开,“如果,我没找到你。”江炼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他的唇形好看,唇珠饱满,平日里看起来有些纯,上扬的弧度,又有些勾人。
但如今配上他这抹笑,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说啊!你跟不跟他走?”
“不……”梁暮雨回得断断续续,心底是无尽的慌乱。
“冯天,回宫。”
宫中太后的寝室外,吴回京和盈花跪了很久了。
掌印在太后的寝殿里也已经很久了。
盈花满面愁容。
吴回京:“是我当时太冲动了。”
“事已至此,我只希望娘娘能安然无恙。”
寝殿内,梁暮雨被几根绳子绑在床上。
她挣扎、晃动,都只会让绳结更加紧。
“放开我,放开我!”
江炼影衣着齐整,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每一寸皮肤。
他伸出凉凉的指,按在梁暮雨耳垂的伤口上。
“啊!”梁暮雨手脚痛到蜷缩。
“这里怎么伤到的?”
梁暮雨气若游丝,“指甲……”
江炼影掐住她的脖子,狠声问:“谁的指甲?”
“不知道……”梁暮雨眼睛由于充血而通红,“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很多人上来拽我,他们都是恶鬼……”
是那些欺负她的人,不是苏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