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雨接过,胡乱擦了几下。
受伤耳朵上的耳饰已经丢了,只剩下另一只。
这双耳饰是宫里带出来的,据说还是周边小国的进贡品。
苏台柳有一瞬失神,他想靠近细看那耳饰。
梁暮雨微微后靠,躲避着。
两人一进一退,正在僵持。
“苏大人,可否下车一叙?”
苏台柳停止动作,扭头问外面,“谁?”
他听不出来是谁,但梁暮雨再清楚不过,外面的人是冯天。
青砚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是冯公公。”
出马车前,他还回头叮嘱梁暮雨:“在这里等我。”
他一出去,眼神便冷了下来,“吴回京不是还给你们了吗?”
“至于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
冯天还是那副笑咪咪的模样,“出宫前,吴公公身边跟了两名侍女,听说其实一位被苏大人领走了。”
“不知现在人在何处?”
青砚跳出来说:“崔祥的事没找你们这群阉党算账就不错了,还找我们要人?”
“青砚。”苏台柳斥退他,“掌嘴。”
青砚看一眼主子,狠狠扇自己一嘴巴,退下了。
苏台柳:“我们确实救下了很多被崔祥骗进来的姑娘,但不知冯公公说的是哪一个?”
重围之下的另一辆马车里,江炼影不耐烦地走下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看也不看苏台柳,只是对着车内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苏台柳:“宫中事务繁忙。”
“就连底下的人做出这等事,掌印都未察觉,如今怎么得空亲自出宫?”
江炼影:“我就把你这些话当作拜见礼了。”
“车里的人不出来见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