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温度,相叶佑禾眨了眨眼睛。
琴酒他……该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喜欢’一词冒出来,相叶佑禾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扯了扯嘴角,好笑地嘲笑了自己两声。
琴酒跟爱情方面的‘喜欢’,完全搭不上边吧?
倒不是他自贬,只是在琴酒眼里,相叶佑禾应该只是个除了脑子好使,身体柔弱、心智不成熟、只会跟他唱反调、吵吵闹闹骚扰他的麻烦小鬼而已。
嫌弃得不行,怎麽可能‘喜欢’他呢?
可是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准?爱情就是这麽莫名其妙。
偏偏这个时候,蛋糕的香甜又顺着微风涌入鼻腔。
相叶佑禾猛地坐起,把蛋糕塞回了盒子里,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然后开车离开。
拜这份蛋糕所赐,相叶佑禾的实验失败了。
他去了研究所、躺在了床上,也确实生气了。
可怒气却被分散了。
他不由自主的想琴酒是什麽时候开始成为实验对象的,想到琴酒就控制不住想蛋糕的事、琴酒是不是真的喜欢他、琴酒说‘不满他接受苏格兰和波本示好’、只有琴酒一个选项’的话是不是有另一层意思。
总之,直到睡着,他都没有成功换回来。
醒来后倒是没有太遗憾,他要按计划成为组织的新boss,就避不开琴酒这个不确定因素。
现在互换了用着琴酒的身体,反而变得更方便了。
相叶佑禾按照计划,用异能力找出一些重要成员的任务,在这期间,他还非常谨慎、仔细地把每一个成员都详细调查了一遍,确认好卧底和真正组织成员后,才开始实施计划。
挑选可以用的‘敌人’,组织也好、公安、fbi、cia也好,他打算多方面发展。
他熟练的一一排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