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能用的信息,挑选时间、地点,庞大而精细的信息并没有让相叶佑禾感到不适,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幼时在横滨,他就是这麽冷漠的调取信息,安排好他人死亡的地点、时间。
后来他一度抗拒、厌恶这样的曾经,并给自己设置了约束,不再轻易使用异能力。 可现在他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也许是因为,曾经的他没有没有感情没有自我,只是被作为工具而使用着。如今的他是在为了自己而争取,为自己能拥有想要的生活而努力。
——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陆陆续续的得到一些组织回复,相叶佑禾微微勾了勾唇。
愿望并不能一蹴而就,更何况这份计划需要时间,他总不能直接把代号成员扔到他们的任务现场。
接下来只要等待就行了。
忽略那些开出天价条件的邀请,相叶佑禾收回了异能力。
该回家了。
但在回家的路上,相叶佑禾却退缩了。
公园的广场上,‘银发男人’坐在喷泉边,表情严肃又凝重。
‘琴酒是不是喜欢他’。
一想到这件事,相叶佑禾就抓心挠肺,不敢看到琴酒,不知道怎麽面对那个男人。
问吧……很尴尬。
不问吧……他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也很糟糕。
问的话,如果不是那他岂不是要被嘲笑一顿,其实这还算是好的,万一得到肯定答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那个画面,相叶佑禾就头皮发麻,整个人不知所措,他抓着头发,浑身不自在地想要把脑子里的想法都揪出来。
“黑泽老师,你在做什麽呀?”
耳边响起询问,相叶佑禾心不在焉地回:“在想要是有人跟我告白,我是拒绝还是答应。”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