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糕散发出浓郁而清甜的香味。
相叶佑禾抿了抿唇,淡淡的清甜在唇齿间徘徊。
这个味道他很熟,在烹饪课上纠缠怂恿琴酒、千方百计让对方给他做了很多份的……草莓蛋糕。
相叶佑禾像是失去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往前趴去,将脑袋埋在了方向盘上。
这下不是完全没有欺骗自己的余地了嘛。
这份草莓蛋糕,就是琴酒特意为他做的。
在换回来后,由真正驱使这具身体的主人,用那双冷冰冰的、拿枪的双手做出来的草莓蛋糕。
他听到了毛利兰说的话,也许是借了学校里烹饪课上用到的食材厨具、也许是回家做的,然后找到了在波洛咖啡厅里的相叶佑禾。
虽然没有看到琴酒,但相叶佑禾假装晕倒被琴酒抱了起来,能感觉到对方手里并没有提着东西。
为什麽没提呢?
是认为他在波洛咖啡厅里已经吃了,没有必要再给他这份吗?
应该不会吧? 琴酒怎麽可能这麽善解人意呢?
就算他们的关系很恶劣,琴酒也会把蛋糕塞到他手里,用冷冰冰、强硬得让人火大的语气,让他消食之后必须吃掉。
确定了之后,捏在手里的蛋糕反而没有之前那般灼人了。
这份灼热,似乎随着香甜的奶油,顺着口腔滑到了身体里,在心脏处缓缓发热。
以前用着他的身体就算了,一想到换回来后,那个银发男人站在厨房揉面做蛋糕的样子,叶佑禾心里就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相叶佑禾磕在方向盘上的脑袋转了个面,从车窗吹进来的风,温柔地拂过额前的发丝,露出下面那双柔和如春水的眼睛。
似乎因为心里的灼热,让那双眼睛也带着几分热气,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意一般。
沁人心脾的风带走了脸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