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时你还没给我打电话,我就只能将你排除在国家队之外了。”
“知道了!”
约翰虽然答应,但心里基本已经绝望。
西班牙警察的效率摆在那里,半年都没破的案子,要他们在两周内取得进展,希望何其渺茫。
挂上电话,约翰扪心自问:如果放弃这次参加世界杯的机会,我会不会后悔?
答案是: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但他别无选择,这本就是为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时间流水似的悄悄溜走,平静无波的两周就这样过去。这天约翰回到家中时,刚好看见丹妮坐在餐桌跟前擦眼泪。
“这是怎么了?”
约翰看着妻子的样子,心想:难道布鲁诺的狗窝被翻过了?
然而丹妮却破涕为笑:“人家这是高兴地哭了。”
约翰细听丹妮解说原委,这才了解:去年发生的那桩绑票案,竟然真的破了。不止主从犯人全部被缉拿归案,连带他们绑来的不少人质也得到了解救。
上次他们听说过的那个瓦伦西亚的小姑娘,并未如很多人预料的那样被撕票,而是被警方从匪窝中解救出来,如今已经回到家中。
说来,这起案子的破获与克鲁伊夫一家的关系还不小,也多亏了被约翰擒住的那个歹徒供述的重要线索,警方长期蹲守之后终于等到了机会,一举将案件破获。
这一次,是瓦伦西亚的受害者家属,特地赶来巴塞罗那感谢丹妮,丹妮才知道案件已经完全破获了。
“这我们从此不必再担心人身安全了?”约翰大喜过望,望着丹妮。
“对,公寓楼下不用再守着警察,出门也不需要再有便衣跟着了!”丹妮高兴地扑上来抱住约翰的脖子,“既然如此,亲爱的,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阿根廷之旅了?”
“啊?”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