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不得不承认,刚才听闻喜讯的那一刻,他心里全都是如释重负,竟然丝毫没有想起荷兰国家队的事来。
“嗐!”丹妮拍了他一下的脸,嗔道,“你之前藏起来的报纸,真当我瞧不见吗?现在既然我和孩子们不再面临危险,你是不是也该为我这个妻子的名誉考虑一下?”
约翰顿时想起他与哈佩尔的两周之约,似乎已经过了。他伸手一拍头,赶紧去打电话,几番折腾,才接通了哈佩尔。
“哈哈哈,”奥地利人爽朗地笑着,“约翰,对不起,你迟了一步,国家队的大名单已经报上去了。”
“这样啊”
约翰觉得他的心一时间又沉了下去。
“但是国际足联特别计较格式问题,要求我们再报一次,截止日期是让我看看,明天!”
哈佩尔又开心又狡猾地在电话那头回答。
于是
1978年5月中旬,约翰终于登上了前往阿根廷的航班。他将由巴塞罗那直接前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那里与橙衣军团的大部队会合。
妻子丹妮带着一家人,一起去机场送他。同去机场送行的,还有很多巴塞罗那和橙衣军团的双料球迷。
“谢谢各位!”
约翰向来送行的人群郑重致意他心中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这次航班,这次旅程,来之不易它似乎从来就不该发生。
但无论如何,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临别时,他专门戳了戳布鲁诺的小脸,逗这小法斗又一次发出呜呜的叫声。
“谢谢你,布鲁诺!”
约翰由衷地说,“你是改变一切的原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直觉是这样的。
“拜托,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帮我照顾全家,好吗?”
小法斗顿时响亮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对约翰做出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