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问你,表白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又想听什么回答呢。
这么想着又没能说出口,要在她直勾勾的注视里败下阵来,刚想稍微偏开视线,她伸出手臂,勾在了我肩膀上。
“……?”
被蹭得一缩,我睁大眼,更是无话可说。
她的心跳声更是响亮,完全是打鼓似的,在我们中间砰砰直跳。
与之相对,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语带着忐忑与怀疑,显得轻飘飘:“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对吧?”。
朋友,我不知道一般来说这个词汇意味着什么,但与岁思何有关的一切确实都扎根在此。
她每每看向我,那些蜜糖般的话语也总要强调。
“我们是朋友,对吧?”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
真的吗?
从来没有怀疑过。
即便面对遗忘一切的岁思何,也从没去仔细想过,朋友到底算是什么样。明明只要和这段时间遇到的人们对比,就能感受到不一样。
鸦雀无声,我对岁思何,缓慢眨了下眼。
她整张脸都透出一股微醺的酡红,但眼神很清明,直勾勾落到我的脸上。注意到我的迟疑,她眼尾飞扬,凑得更近了。
“昔啊,不是说要变得坦诚吗?反正,这里只有我们。”
是啊,只有我们。
借着窗户透出的光才能看清彼此的庭院一角,虫鸣隐约,石头冰凉,月色朦胧,距离熟悉的日常太远太远。
我深呼一口气,给出回答:“不是。”
眼前的人瞬间睁大了眼,眼眸震颤,结巴起来:“不、不是吗?”
不知道她原本想接的话是什么,我干脆继续补充:“林昭问我,她们能不能算是我的朋友。我答应了。而且——”
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