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出一口气,又弯起眼。圈住后颈的手臂收紧,眼前的脑袋彻底倾向我,以至于我们额头相触,距离近的睫毛都要打架。
“……朋友之间不会这样做。”
我再也没法假装笨拙,近在咫尺的呼吸,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
将手挡在我们之间,过热的呼吸扫在掌心,很痒很烫。
岁思何完全没有看懂这隔离意味,固执地贴上来,在我掌心留下柔软的一点。
“那就不做朋友了。”
带着醉意的话语,无法分辨是玩笑还是真心。
在掌心蜻蜓点水的那个吻好似烧了起来,灼热感由此蔓延,攀升到浑身上下,连呼吸都发烫发热。
我低下眼,躲开她直直的注视,避而不谈:“你喝醉了,岁思何。”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但其实根本没听懂,因为下一秒,我就被她用力压倒。
后脑勺被她用掌心拖住,并不痛,但还有在突然的天旋地转中感到眩晕。
熟悉的场景,上次还能说成是她自来熟的撒娇。这一次,却不能如此解释。
毕竟身上的人低声笑着,指尖在我脸上胡乱地戳,滑过眉毛眼角,一点点落到鼻尖脸颊,最后,停在了嘴唇中央。
施加力度,她朝我摇摇头,不准我说话。
“我又没有不准你喝。”
她语气有点惆怅。
“你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欲望,好奇怪,这样活着是真的可以的吗?”
不该和醉鬼计较,不该接话。
可酒精到底会不会在呼吸里挥发,然后传染给没喝的人,实在是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因为我鬼迷心窍地说了话。
“不行吗?”
她的指尖被带着动,差一点要伸进嘴里。
“对我来说可不行。”思何笑了,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