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觉得有理的说法,现在变得毫无说服力。
我奇怪地反驳回去:“人本来就回不到过去。”
那个声音瞬间鸦雀无声。
取而代之的,是岁思何的呼喊:“昔啊,快过来呀——”
我抬眼看去,她捏着酒瓶,说完就仰头灌了一大口。
顾不上再想,我走过去,压下她的手腕:“岁思何,这算一点点?”
她的白皙皮肤已然染上大片粉红,对我的话装聋作哑。
“昔啊,要不要尝尝,味道不错哟~”
好似平常的笑,但上挑的尾音带了颤音,没能藏住主人此刻的紧张情绪。
岁思何在紧张?
她也想起那晚的事情了?
刚刚阻止我走来的想法又攀扯上来,我低头看着她,要劝解的话卡在发干的喉咙间。
她笑眯眯的,又朝我摇了摇酒瓶。
别开眼,我挤出回答:“我不喝。你要喝就回房间,不然又要……”
话说一半就被手腕处突如其来的重力打断,被人一拉,我跌坐在位置上,下意识转头就对上躲开没两秒的狡黠笑眼。
“我们还有很多没聊完的呢,真的要回去吗?”
……这倒没错,我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她回答。
抿了抿嘴,忽视掉越来越猛烈的心跳,我问:“聊什么?”
思何朝我笑了笑,忽然猛喝一大口酒。把酒瓶往地上一放,她整个人凑到我旁边,表情认真。
“……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和你表白了吧?”每个字都绷得很紧。
没想到她会现在提起这个。
呼吸一滞,与她执拗的目光相对,我尽量装出一副平静态度,点点头。
她定定看着我,整张脸都红完了,安静了五秒才继续问:“那……你怎么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