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把身边礼物上的丝带扯下来,一圈一圈把女孩子手腕勒紧在大白熊上,坏心眼咬她耳朵,诱哄道:“乖宝给哥哥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好不好。”
她被刺激地抓紧大白熊大骂:“陈亦程!你脑残是不是!嗯……啊!轻点。”
一句话被撞得稀碎,腰腹被他摁在上下床,翘着屁股承接一波又一波。 妹妹的长发蹚在嫰白腰间弯弯卷卷似水草,他想起她拜佛,长长的头发像从地里拔出来,又想到雨林的气生根。
她说像走在火龙果迷宫里冒险,陈亦程浅浅笑,闻她发丝的味道,淡淡茉莉茶香撞了水汽,氤氲在脖颈边味道是最浓的。
陈亦程握住她清亮顺滑的头发向后扯,扯着妹妹主动撞自己,凌厉的巴掌甩在她肉臀上,掴的女孩子俯身向前冲。
抓着她的身体反复又反复,交错又分离,漂亮的脊背如江面空船被他操得晃晃荡荡,一副嗓子在娃娃肚里乱的如江面摇碎月影,他的乖妹水波一样软在怀里。
本该垂在脚踝的裙摆此刻全堆在腰际,一圈一圈精致的镂空蕾丝边围着毛衣下摆胡乱推成团像朵云。
错位衣料,错位关系,错位时空重迭的幻觉再次袭上心头。
他想她的裙摆是怎样路过她房间的踢脚线,划过花园的湿露,最终拂到他房间,被他抓进手心。
陈亦程操得慢又重诚心磨到她腿软站不稳趴床上,肉棒压着缓又沉的力道整根捅进又整根拔出,穴肉甬道里褶皱的每一丝颤抖都被放大到极致。
她的腰眼发麻,过电般的酥爽沿脊椎抖到四肢百骸,腿软站不稳,抖抖往下溜,又被抓上来操。
他把妹妹的发丝、裙尾、衣摆全抓牢在手里,他喜欢做爱的时候妹妹全须全尾在手里。
陈亦程认为妹妹的毛衣是用他的情丝勾出来的,这些,这些,所有的长线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