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床,床上有很多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点读笔学习机甚至学步车都在。
随岁月增长不适合出现在大孩子生活里的物品,在她的视线落下时蛰伏其中的记忆如八音盒里的音乐响起。
这些物品在流年岁月里静静等待主人,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一样一样捡起来看,心脏便一迭一迭覆盖醇厚蓝玻璃,生生仿佛看见有个小女孩生活在童话罐子里。
细白指尖抚过上下床架子,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别人家兄弟姐妹睡上下床吵着闹着要买回来。
她图新鲜要睡上铺,像是睡在广阔云端,长大后再看这张床小的像婴儿床。
件件被礼物掀开幼时温暖的记忆,一颗心泡进甜甜气泡酒,咕嘟咕嘟醉着冒泡。
陈亦程压在身后咬她耳朵,逮住白嫩的后颈摩挲,“还记得送过我什么,一件件说给哥哥听好吗。”
目光沉在她的毛衣上,毛茸茸的妹妹,毛茸茸的娃娃,陈亦程把她推到熊肚子上,脸压在绒绒短毛上。
宽阔的肩膀压住她整个身体,男性气息尽数包裹,耳边气息强势且蕴含攻击性,陈亦程很少这样压迫她,生生不适的扭了一下。
腰间被一只铁手钳制,握得她贴他更紧。“坏妹妹,这些年节假日打电话给婆婆有没有想过我。”一字一句喷在后颈,激得柳生生颤了颤。
她咬了咬唇不甘道:“你要是早认错,也能年年接到我的电话,说不定我开心了还会给你寄礼物。”
“嗯,都是哥哥的错,这个陈程太坏了,大的居然不先道歉,让小的伤心。”他单手擒住她一双腕子高举圈紧大白熊,撩高裙摆,隔着内裤碾花心,嗓音温柔的掐得出水。
“对,全是你的错。”生生把脸贴进大白熊肚子里哼哼唧唧。
陈亦程含住她耳垂,轻舔敏感地带,用牙尖嗑耳钉,“以后都我先低头,生生宝不要再把我拒之门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