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哼唧唧微弱如柳絮的喘息堵满心口,种子在骨肉里扎根,柳条沿血管扩张爬满他全身。
缓慢又没规律的重肏,空虚肿胀交替在逼穴里上演。让柳生生感觉身处云端,没安全地抓紧身前娃娃。
陈亦程在身后不断撞击臀瓣,女孩子双臂紧圈大熊,这个视角看过去,妹妹简直是在抱着小熊跳踢踏舞。
不过舞动的频率是在跳踢踏舞还是华尔兹,最终是由他决定呢。
陈亦程突然就不想看妹妹和熊娃娃跳舞了。
单手控住后颈,有力的小臂捞起她的腰肢,下半身悬空,紧张的小腹猛地收缩,绞得身后人闷哼出声。
忍不住沿顺滑皮肤摩挲背脊骨头,像吃一条水生动物,摸一条被啃净的鱼骨。抚着腰窝掐出红印,听见她受痛的短哼像浮游生物咬他的皮肤,心头爬满了被咬的痒意。
紧接又快又重的顶撞次次捅进最深处,将女孩子禁锢在怀里,凶狠对准深处某个地方不停地撞击。
愈发大的力度频频压在穴口,小腹下的手臂紧摁内外夹击,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因外部的压力变得愈发明显,想让妹妹也摸摸她小腹现在的形状,可她被捆在娃娃怀里。
没一会强烈的失控感随一股酥麻电流袭窜全身,她伏在娃娃上发颤高潮不停。
闷在娃娃里太久,呼吸不顺,高潮弄的她头昏目眩,皮肤激起一片粉红。
陈亦程掐住下巴将她的脸从熊肚子里拧出来,憋得太狠,嘴唇微张喘息,眼尾湿润通红,眸子饱含未尽的情,一张脸漫溢勾人的欲。
张嘴含住舌尖,滚在齿间吮咬,压着唇瓣越张越大,只能主动吞含他的唇换取一息。
阴茎还深埋在逼穴,下身相连着被翻过来面朝他,怕某些人又把自己闷过头。
显然某些人还晕着,亲都亲不醒。
陈亦程轻扇了她一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