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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红尘志异 > 龙君

龙君(4 / 6)

身下,挺阳直入,其势较前为猛。青漪失声长吟,双手抓其背,指陷其肉。澂俯仰之际,以唇覆青漪之唇,以舌缠其舌,上口下牝同时被贯被吮。青漪被操至泄身数次,澂犹未止。青澜在侧见之,欲援其姊,澂以一手扣其腰,亦挺阳入其牝,同时抽送,不偏不倚。二女被其同时操之,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与榻震之声相应。

至第四日,二女力已殆尽。青漪与青澜并卧于榻上,通体酥软,不能动弹。青漪以手推澂之胸,有气无力曰:“君饶了妾等罢。妾等修行五百载,未曾被人榨至此。”青澜亦曰:“君真龙也,非人所能敌。妾等认输矣。”

澂闻言,忽然停住。其阳犹在青漪牝中,挺然如故,而其面上那迷狂之色,渐渐消褪,取而代之以一种茫然。澂视己身,复视二女,忽问曰:“今是何日?”

青漪曰:“自妾等入水府,已四日矣。”

澂默然良久,抽身而起,披衣立于榻畔。其阳犹昂然挺立,将衣裾高高顶起,澂亦不顾。二女卧于榻上,面面相觑,不知澂何意。澂忽长揖至地,曰:“四日以来,某失态若此,实有愧于二子。”

青漪愕然,曰:“君不怪妾等设计诱君?”

澂曰:“二子之诱,是外也;某之沉迷,是内也。某守身千载,自谓铁面冰心,不为外物所动。然今日观之,非不动也,是未遇诱之者耳。二子一来,某便溃不成军。此某之过,非二子之过也。”复叹曰:“更可愧者,某四日以来疯魔若此,若非二子力竭求饶,某尚不知自止。三百载修行,竟不如二子一声求饶更能令某清醒。此某之耻也。”

青澜卧于榻上,闻言忽笑,曰:“君此言,倒令妾等惭愧矣。妾等本是来采君元阳,不想反被君榨了四日。君这千年之积蓄,可真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青漪亦笑,曰:“罢了罢了,此番算是自作自受。”

澂复长揖,曰:“某有一不情之请。二子若不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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