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于此。某愿与二子结为夫妇,共修阴阳之道。四日以来,某虽疯魔,然亦从二子身上学得一事:情欲者,天道也。某守身三百载,非为高洁,实为自缚。某以禁欲为清高,以不近女色为标榜,实则只是未遇二子耳。二子令某破了这层纸,某方知自己与凡夫俗子并无不同。既如此,何不坦然受之,节而有度,不复自欺欺人?”
青漪与青澜相顾。青漪曰:“君此言,可是要娶妾等?”澂曰:“正是。”青澜拊掌大笑,曰:“好个河伯,四日之前还是铁面冰心,四日之后便要娶两个蛇妖为妻!”
青漪以目止之,谓澂曰:“君既开此窍,妾等愿留。然有一言相劝:君之病,不在有欲,而在积而不泄。千载禁欲,一朝溃堤,便疯魔若此。往后君当常疏常泄,勿令积郁成疾。妾等既为君之妻,自当助君调理阴阳,不令复有疯魔之日。”
澂曰:“谨受教。”
自此,澂与青漪、青澜结为夫妇。澂在外仍是一副端严之态,不苟言笑,两岸之民仍以“铁面龙君”称之。然归府之后,便与二女调笑戏谑,不复昔日之死板。二女每见其在人前正襟危坐之状,辄于背后以指尖戳其腰眼,澂忍笑不得,面色微红,左右侍者皆佯为不见。澂每与二女交合,皆以道之常态视之,不纵不抑,节而有度。偶有一二闲暇,三人同榻,二女各展其技,澂从容应之,不复如四日间之疯魔。
青漪尝语澂曰:“君今日之从容,比那四日之疯狂,更令妾等心折。”澂曰:“那四日是三百载之积郁,如堤溃水泄,势不可挡。若一直那般下去,吾便不是河伯,而是淫魔矣。二子助吾泄了那积郁,又助吾归于节制,此恩不可不报。”乃各吻其额。二女笑而受之。
后数年,有东海龙君巡江,见澂携二女同行,龙君愕然。退而问侍者曰:“此即蜀中所谓铁面龙君者耶?”侍者曰:“是也。”龙君叹曰:“吾尝闻其名,以为真铁面也。今见其携美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