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沿下颔滴于澂腹上。青澜仰首,以舌舐唇,笑曰:“龙君初泄,味尚甘。再来当更浓。”
青漪在后,以口就青澜之口,青澜会意,将口中残余之精度入青漪口中。青漪含而咽之,笑曰:“果然甘美。”乃绕至澂面前,以唇覆澂之口,将口中之精徐徐度入澂口中。澂被迫咽之,羞耻与快意交迸,脑中轰然。
二女乃扶澂卧于榻上。青漪跨于澂腰间,以牝就其阳。其牝无毛,光洁莹白,中缝已津润有光。牝口衔其端,上下蹭之数四,青漪乃缓缓坐下,寸寸而吞,至尽根。其内温热异常,更有细鳞密布,每一抽送,鳞片如千万小刃刮于茎表,非痛非痒,而快感倍于寻常。青漪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蛇鸣。青澜则跨于澂胸上,以牝就其口。澂此时已不复拒,竟主动以舌舐其蕊珠。青澜被舐,仰首长吟,以手按澂之发,导其舐之深浅。
二女一上一下,同时起伏。青漪之牝吞吐澂之阳,青澜之牝磨碾澂之舌。澂之阳在青漪牝中被其细鳞刮磨,酥痒不可名状;澂之舌在青澜牝中被其蕊珠碾磨,涎液与牝液相混,濡湿满面。三人之动渐趋激烈,榻为之震,声闻室外。青漪与青澜同时泄身,牝中泄液如泉涌,浇于澂之阳与面上。澂受其泄液所激,亦随之而泄,精如泉涌,灌于青漪牝中。
方泄未几,青澜已替其位。青澜跨于澂腰间,以牝就其阳;青漪则跨于澂胸上,以牝就其口。二女轮番上阵,或单或双,或牝或口。澂被二女玩弄于股掌之间,泄已不知几次,而阳犹不萎。二女初时尚得意,以为龙君也不过如此;继而渐觉不对,龙君之阳泄而不竭,愈战愈勇。
至次日,二女力已微疲,而澂之阳犹挺然如初。青漪与青澜相顾愕然,低语曰:“龙君真龙也,吾等采补半生,未尝遇此。”青澜曰:“今日当尽其元阳。”乃复战。
至第三日,二女力已半竭。澂不复是被动之态,翻身覆青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