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愕然,不知“娶”为何意,又不识“报官”是何物,但见阿素神色俨然,心中便虚了。阿素见其怔住,愈发得意,乃近前以手触其胸。少年浑身一颤,欲退,而阿素已扣其腕,笑曰:“夫君既已赤身在此,便行洞房之礼。”
少年欲挣,阿素以力推之。少年本可化风而遁,然其从未遇此,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竟被阿素推倒于厚厚竹叶之上。竹叶经年积累,厚可盈尺,卧之如锦茵。
阿素压于其身上,以唇覆其唇。少年之唇微凉而柔,有竹沥之清芬。少年紧闭牙关,阿素以舌探之不入,乃以齿轻啮其下唇。少年吃痛,齿关微启,阿素之舌趁隙而入,缠其舌根,舐其齿龈。少年喉间发出一声呜咽,浑身僵直,如一段木头。
阿素吻之良久,方仰首,以手拭唇角,笑曰:“夫君之口,有竹子之味。”乃解其衣。阿素之衣乃粗布所制,解之不消片刻。衣尽,阿素一身尽裸,双乳挺翘,乳端殷红如豆。少年视其胴体,面愈赤,偏首不敢视。
阿素乃以手握其阳,上下套弄。少年之阳在其掌中渐而勃起,修长而端润,通体莹白微带碧意,脉络隐现,入手温凉,如握一段暖玉。马眼翕张,有清液渗出。少年被其套弄,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其声如竹管之清越,如风过竹梢之细响。阿素套弄愈急,少年之吟愈促,或高或低,或长或短,与竹涛之声相应。
阿素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其端入口,温润如玉,微有清芬。阿素以舌舐其马眼,少年浑身俱颤,双手抓竹叶,十指陷入叶中。阿素以唇裹其茎,寸寸而吞,及尽根,吞吐有节,啧啧有声。少年仰首长吟,其声或高或低,或呜咽或长啸,清越之中含着几分无措。阿素吞吐愈急,少年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阿素喉间。其精亦清冽,如饮竹露,微甘而凉。阿素尽咽之。
阿素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猛然坐下,尽根而没。少年失声长吟,其声如竹管之裂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