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含着几分无措,尾音微颤,久久不散。阿素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口中亦作呻吟。少年被其坐榨,仰面娇喘,其声婉转,如歌如泣,与竹叶簌簌之声相应。阿素每坐必至尽根,每起必至仅余其端,臀起臀落,啪啪有声。少年之阳在阿素牝中被其吞吐,阿素之牝中亦被其阳所撑,二人之快交相激荡。良久阿素泄,牝中泄液如决堤之水,浇于少年阳上。少年觉其牝中阵阵紧箍,如竹节之环束,不能复持,精关失守,泉涌而注。
事毕,阿素伏于少年身上,喘息良久。少年仰面喘息,目中神色涣散,如坠云雾。阿素乃起身,拾其衣,整其裙,持斧复伐其竹。伐已,负薪而去。行至林缘,阿素驻足回顾,见少年犹卧于竹叶之上,通体酥软,不能动弹。阿素唇角微扬,欲言又止,终不复语,负薪径去。
少年良久方欲起身,阿素已出竹林。少年追至林缘,见阿素负薪远去,其影没于山径。少年欲再追,而足如生根,他本竹林之精魄,不能离此林半步。少年倚竹而立,目送阿素之影消失于山际,心中如有竹叶翻覆,簌簌不休。
阿素归家,以伐来之竹为薪,灶火熊熊,室中顿暖。然自那日之后,阿素便觉身体有异。白日劳作时,偶闻风声,便想起那林中竹涛;以手触薪竹,便忆及少年肌肤之温凉;灶中竹柴燃烧,发出哔剥之声,竟与少年之娇喘隐隐相似。阿素每至此时,便停手出神,良久方觉。入夜则辗转难眠,腹中如有虫蚁爬行,私处时觉濡湿。每闭目,便见那少年之面浮于眼前。那清隽而微窘之眉目,那莹白微碧之肌肤,那修长而端润之阳,那清越如竹管之呻吟。阿素以手自抚其私处,揉其蕊珠,而终不能如那日之畅快。
阿素尝自思忖:吾本非性欲强盛之人,何以至此?继而自答:从未尝此味,便也不知其味;一朝尝之,便再难忍。犹暗室之人,未睹光明则安于暗,既睹之,则不堪复归暗室矣。如是忍耐旬月,阿素终不能耐,乃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