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般地躲开,公子幸也赶忙退后:“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卉心里也跳得厉害,“还不快些,你刚才不是说要迟了吗?”
“啊,对……”说着便赶紧告辞,从正门走了。
李卉在他走后,也还是用手抚了好久的胸口,才缓缓地让她自己平静下来。
也幸好这些日子她到食肆的时辰早,阿玉阿姳和阿侪都还没来。
不然,就要遭笑话呢!
她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大秦的民风还算开化,远没有程朱理学的时代那般封建,前世的自己也是“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的,为何到了公子幸跟前,就是这样的狼狈无状?
思前想后,也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对公子幸,是真的喜欢。
“既然真的喜欢,那就不逃避了。”李卉这样
告诉自己,“但婚嫁之事回头还是跟家里人商量,稍微晚些,阿爹阿娘,还有阿幸,当是要同意的。”
正这样想着,却见阿侪进得门来。
还未站定,就道:“卉姐姐,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公子幸,我叫了他好几遍,都没有搭理我。”
说着,他还定定地看了李卉一眼:“卉姐姐,你们吵架啦?还是?”
要是往常,公子幸见他,知道他是卉娘食肆的小伙计,又和卉姐姐的关系很好,在路上老远就给他打招呼了,哪像今日这般?
“没有啊”,不过想了想,李卉把他叫到跟前来,“阿侪,往后你对他尊重些。”
“从今儿起,他就是你姐夫了。”
“你们……”
“你们……背着我……”
“刚刚在做什么?”
李卉眼前一黑,这娃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没有女性长辈的家里,阿侪的父兄谈话都这么荤素不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