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不想被阿侪看出异样,况且也没什么异样,就道:
“我们什么都没做,他来帮咱们提了这么多日的水,我想着,他人也还不错,又能吃到一起,聊到一起,那便就是他喽!”
阿侪如土拨鼠一般尖叫,李卉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对这么小个孩子说这些,后来她想明白了,她这样做,不仅仅是要告诉阿侪,更是要告诉此前一次次摇摆不定的自己,公子幸真的挺好的。
虽然说出的话还带有些小女娘的特有傲娇,不过她从此的这颗心都有了安处。
总归来说,是好事啊。
接下来的几日里,“卉姐姐喜欢的人是公子幸”这个消息被阿侪这个“耳报神”传遍了食肆的每个角落。
阿荇还好,因为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阿玉和阿姳则给足了阿侪面子:
“啊?是真的吗?”阿玉问。
“当然真。”阿侪道。 “那蛮好的呢”,阿姳道,“卉姐姐和公子幸很般配啊。”
“是般配”,阿侪就像那在瓜地里四处乱蹦的猹,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闷闷地小声嘀咕道,“明明卉姐姐跟我大哥更般配嘛……”
阿荇听后,“可卉姐姐不喜欢你大哥,喜欢的是公子幸啊!”
好的,绝杀。
不过这些都是李卉不知道的,但她明显感觉这几日食肆里的氛围更加活跃。
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嘛——生意就更好了些。
而且,她还凭着自己的手艺,给自己拉到了一个更大的单子。
九月中的一日,一醉方休的老板茵娘登了门。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
“卉掌柜,花椒酒可否再多做些?除了给吴家食肆和我一醉方休的,我前些日子给我郡城的娘家去了信,说到了你做的花椒酒,过些日子我娘做寿,你带上酒,我带上你,咱们一同去吃席?”
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