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李卉不好发作,便扎了头巾就走远些到地里去,端起豆子一通撒。
“让你这老婆子天天瞎八卦,干活这么累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才不小了,你们全家都瞧着不小了……”
李卉不会与人骂战,因为她会骂的就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实在是有输气场。
不过阿爹一句话倒是瞬间熄灭了她心里的怒火:
“我和她阿娘还想再多养她在身边几年,不劳您费心了……”
嘿嘿,李卉便瞬间多云转晴,见那两婆子讪讪地离开,便马上跑回了阿爹身边。
“阿爹,今日的野鸽汤好喝不?”
见阿爹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她晓得这句话不用问。可她就是有心馋一下还未走出多远的她们,阿爹怎会不知她的小九九,心中刚好也对那俩婆子的问话不感冒,便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好喝,闺女做什么都好喝。”
这话当然不是溢美之词。
因为旁的人劳作一天,中间只有几块干粮对付下,而自家卉娘却晓得体谅他的辛苦,专门提出要给他送饭。
这在一个父亲看来,送的便不是饭了,而是闺女的爱和关怀啊!
“之前老人们都说,有女万事足,如今我算是真正地体会到啦。”
李卉在自家阿爹跟前乖得跟个顺毛捋的猫:“往后每天每月每年都有,阿爹想吃什么我都给您做了送来。” 她要替原身将躺平时的亏欠都补足给这个家庭,尤其是她的“阿爹”和“阿娘”。
“好,好爹眉眼舒展得都年轻了好几分,“卉娘做什么都好吃。”
这叫旁人看来如何不羡慕?
从前她卤豆腐干卖的时候,阿爹还会时常带些过来,那些人的干粮就着豆腐干也还要好吃些。只是这半年来开了食肆,不知怎的就不做豆腐干卖了,于是他们自然就不能从她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