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买到便宜又好吃的豆腐干了,那吴家酒肆卖的豆腐干自然要贵些,他们这些普通农人也不怎么消费得起……如今便只有瞅着每天这女娘送来的美味饭食口水只能往肚子里流。
卉娘自然不知这些人内心的盘算,因为她心中所想还在野鸽身上:
“阿爹,我看这五亩地今日也弄得差不多了,明儿要不歇上半日?”
“春耕哪里有歇的”,阿爹正色道,“人要勤快些,才有好年景。”
李卉本来就有些失望了,结果又听阿爹道:
“新鲜的野鸽子不仅可以煮汤,还可以烤来吃,如果吃着好,等过了这阵儿我多打一些来,你铺子里还能再上个新菜……”
得,这还不是在给她“画饼”么?
算了,想要立马解馋,只能先去买了。
可第二日起床吃朝食时,却听阿娘跟她俩道:
“春耕这么忙,你们阿爹却一早往西山去了。这也是奇了,往年春耕他从未歇过一日,今日怎么想通了?往回我无论怎么劝他都不肯……”
阿嫂看了一眼李卉,又转向阿娘:“阿娘,还能有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李卉本来一开始以为阿娘会怪她,耽误家中的农时影响收成;结果没想到画风一转,却是帮阿娘了了一桩心事,心中便陡然一松:
“没错,阿娘,就是我!”
说着便将这几日她想喝新鲜野鸽汤的想法都和盘托出,说还要再买些天麻来,益气补血,全家人都可以吃。阿娘不是古板的人,她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阿娘宠溺地道:“确实,现在这个家里,除了福娃还不会说话,也就只有你了!”
只是没想到阿爹回来时带的却是一窝“咕咕咕”叫的小乳鸽。
阿爹满脸歉意地说着原委,说这下可能真的要再养一阵子才能吃得上了。
“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