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的发髻松松散散,不似平日那样规整,眼睛分明还是从前那双眼睛,可微微泛着红的眼尾,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柔顺的乌发落在脸颊,明生晕月,肌肤泛着如玉的的光泽。
陈怀衡看着躺在身侧的人,声音竟都有些不自觉地放柔了,他问她:“怎么了?” “陛下,得弄避子汤来......”说到这里,妙珠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后,咬着唇继续说下去了,“昨日都弄里面了。”
妙珠从小到大就在那样的环境之中长大,不可能不知道那样的事情。
可陈怀衡呢,妙珠猜测,他不经事,大抵是个半生不熟的犊子,什么都不晓得,弄起
来也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没羞没臊的。
陈怀衡没想到妙珠一醒来就说这样的事,听到之后,下颌紧绷了些。
他现在尚不曾娶妻,后宫之中更没有妃子,若是叫一个宫女先生了孩子下来,那其实也确实说不过去。别说太皇太后了,就连群臣的笔杆子也要往他的身上伸了,陈怀衡确实没必要给自己寻麻烦事来。
只是,避子汤的事情他还不曾提,她倒是先提起来了......
这让陈怀衡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眼中的柔意褪下去了一些,淡淡问道:“妙珠,你是不想生下朕的孩子对吗?”
他是该说她有自知之明,还是说些什么呢?
妙珠想了想后,看着陈怀衡道:“陛下,奴婢到了二十五还要出宫呢。”
她当然是不能生孩子的。
出宫?
这个小蠢货从哪里生出来的心思。
怎么突然就想起出宫的事了。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出宫。”他又补充道:“你给朕说实话。”
妙珠一直以来都是老实的,没在陈怀衡面前撒过什么谎,再说,这事好像也没有什么同他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