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的必要,她如实道:“奴婢从小到大也没正眼瞧过京城,昨日见了以后,发现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挺好的。”
陈怀衡道:“就这样?”
妙珠点了点头,怕陈怀衡不信,又道:“而且大家都说宫外头挺好的......”
妙珠的红唇在陈怀衡面前一张一合的,陈怀衡可不大想听她说外面如何如何好,他伸出拇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她竟还想过出宫的事情。
他还以为,她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在他身边服侍的打算了呢。
他得早些绝了她那些不干净的心思。
“小蠢货,她们有爹有娘的,当然是想着往后能出宫见他们,自然也说宫外边好,你呢?你没爹又没娘,盼着去外面做什么,少被他们骗了。到时候你去了外面,只有挨打的份,谁都要来欺负你,往后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的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只不过,每一句话都没有给妙珠辩驳的机会。
她没爹没娘的,去外面做些什么?
妙珠觉得这话不大对,可她又不敢说陈怀衡的不是,只是眉心不可控制地蹙了起来。
第25章 谁教的你疼也一声不吭?……
陳怀衡的拇指碾着妙珠的唇瓣,带着些惩戒的味道,他道:“你不是想要朕留下荣桃的命吗?”
妙珠语塞,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陳怀衡道:“你去讓她和太皇太后断了干净,朕可以考虑给她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