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珠心里头气他恨竟如此作践人,可又实在是敢怒不敢言。
都说后宮三千只属皇帝一人,就算是他真的拉了宮女来作陪那又如何,前朝的丽嫔,当初不也是宮女出身吗?天下万物,皆是帝王一人私产,像是她这样的宫女,便更不用说了。
她只觉身上疼得厉害,却还是挣扎着起了身。
衣襟松垮,妙珠已经忘记了昨日陈怀衡是掐的还是咬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痕迹,才发现竟这般不堪入目。
即便知道昨夜发生的事大抵是叫外面的人知道了,可若是一会叫旁人进来直接看到这样的场景,那她真不大想活了。
她这起身的动作很快带醒了陈怀衡,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怎么不再继續睡会呢?”
妙珠叫这声音吓了一个激灵,想到昨晚的事情仍旧浑身难受。
她心里头有怨,可又敢怒不敢言,毕竟在法理人情上她也没有任何能去指摘陈怀衡的地方,到时候真生了气叫他不痛快,以后难受得还是自己。
她忍着不快闷闷回道:“时候不早了的,奴婢该起身了。”
总不能说和他往榻上睡了一晚后,她这奴婢也不去当了。
睡觉是睡觉,其他的是其他的,妙珠这还是分得清的。
陈怀衡抬头看向帐窗,见天才蒙蒙亮,便伸手将妙珠重新拉回了床上。
“急什么,再睡会。”
今个巳时外头才有狩猎活动,天都还没亮透,起这么早做些什么。
他是可以继续睡下去的,可妙珠怎么也睡不着了,想要起身他又不允许,只好躺在床上干瞪眼。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去。
她出声唤他:“陛下......”
陈怀衡也还没睡下去,听到她叫他,睁开了眼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妙珠睁着怯生生的杏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