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这情况持续了得有三天了吧?已经挺久没看到大佬这副表情了。上次看到还是刚开学那会儿吧……谁惹到他了?”
“说起来你们发现没,大佬这几天中午都没和校草一起吃饭诶。”
“什么!我才磕没多久的cp这就要be了吗?!”
“本来就是邪门cp,这你都敢真情实意去磕?”
“林爷,你到底怎么了啊?有什么事不能跟小弟我说说?”
虽然这两天林越江一直说没事,但许小年还能不了解他吗,越说没事反而越代表着有事,这祖宗总把心里面想的写在脸上。
“听说校草手受伤了,是和你动手造成的,不会真的是这样吧?”许小年小心觑着林越江的神色,试探性问道。
林越江仍然对着窗外发呆,没吭声。
谢译的手是因为他受伤的,却不是因为和他动手弄伤的。
……
坚硬的砖墙抵着后背,林越江能清晰感知到谢译指节压在自己咽喉处的震颤。
alpha的唇齿擦过唇珠,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柠檬香,只有丝丝缕缕,却足够让人头晕目眩的冷冽气息。
“松…缠的舌尖扫过上颚,破碎的音节被碾碎在交错的鼻息间。谢译的睫毛几乎要戳进他眼窝。
他屈膝要顶,又被对方用大腿卡进腿间。
“你疯了……放……!”尾音几乎化为呜咽,林越江尝到了咸涩,似乎是自己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直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他狠狠咬了一口谢译的舌头,这一口真是往咬断的劲儿去下嘴,那道禁锢着他的力道才终于松了开来。
氧气重新灌入肺腑,林越江当即后退:“你有病啊,还是说你易感期到了,干嘛亲我?!”
他声音因为过分震惊而差点破了音,不停用手背抹蹭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