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的,是不是跟踪我呢?”
“是我想太简单,有些事光靠说根本没用。”谢译喃喃。
他声音太轻,又被巷子里的风声覆盖,林越江根本没听清:“你说什么?”
在那样的环境中,omega身上不沾染到一点味道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刚才黄毛还触碰了林越江。
谢译一声不吭,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光。
四目相对,一句“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刚到嘴边又被囫囵吞下去。
等林越江察觉出不对劲,已经晚了——肩膀陡然传来巨力,他被重重推到墙上。
墙壁上的灰簌簌直往下落,谢译赶在他头撞上之前,及时用手掌垫住了他后脑,以至于那瞬间林越江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漫长持续的眩晕。
他呃一声,想要捂头:“你是不是有……”
病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了下颔。
虎口卡着颈侧那最薄的肌肤,那简直是钢铸一般不可撼动的力道。
短时间里,林越江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越来越靠近。 那双眼里装满的全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但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下一刻,凛冽的雪松信息素撕破了巷子,在尘土间绞成带电的蛛丝,缠住两人相撞的犬齿——
他被谢译压在墙上,咬住了嘴唇。
第18章
教室里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仿佛有一大团看不见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头顶。
林越江坐在最后排,手插裤袋,也没睡觉,只看着窗外,活像别人欠了他几个亿的表情,俨然是个乌云制造机。
连任课老师进教室准备上课,都险些被这氛围绊了一脚。
“林大佬怎么了,瞧着心情格外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