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呸出一口血:“我没来易感期。”
林越江:没来易感期,并没有丧失理智,所以只是单纯的在发疯??
方才撞上墙面的瞬间,谢译垫在他后脑的那只手也正在渗血,可见力道之大。 血液汇聚在指尖不断滴落,他也没管,盯住林越江泛红的眼尾:“还不明白么,如果你被一个alpha抓住,对方想要对你做什么,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所以呢?”林越江瞪他,“你就亲我?”
“这就是你不顾我意愿,随便亲老子的理由?”
谢译沉默,林越江就迎着他的目光,将掌心里攥着的尖锐石子拿给他看:“我刚才完全可以用它划破你的脸,为什么没那么做你心里有数。”
别说划伤,凭这石子儿的锋利程度,直接给人划毁容都不是没可能。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
谁知谢译凝望了那石子儿片刻,却说:“你应该直接把它扎进我眼睛里。”
“……”疯子。
自那天之后,林越江没再搭理过谢译。
反正他们不同班,每天见面的几率并不是百分百,哪怕经过走廊的时候不幸遇到了,林越江也全当没看见。
关系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从前。
唯独一点不同。
就是林越江故意装作没看见,和谢译擦肩而过的时候,总能闻到alpha释放出来的一点,像是在示好的信息素。
……你也知道你做错事了啊,那你还不赶紧向我来道歉!但是谢译偏不,那张嘴紧巴得就像电视剧里不张嘴的男主角,处处惹得女主角误会和不高兴……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把自己代入女主?!
林越江瞥过谢译那只受伤的手,没办法,实在太惹人注目,想让他不注意到都难——那被一圈圈扎布包裹着,足以想象到纱布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