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与陈京观的胜利一同来到他身边的是薛雯昭的死讯。
“多谢陈公子。”
萧祺桓颔首接过薛雯昭的东西,用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的划痕,“是你把她葬到陵寝的?”
“是,”陈京观顿声,“她是先帝嫔妃,是兴安王的母亲,她应该被南魏后人永远记住。”
陈京观知道萧祺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当时薛雯昭被一床白布盖着送出崇明殿,他当下能给她的最好的安排就是风光大葬,可如此一来,萧祺桓没有赶得上见薛雯昭最后一面。 “多谢。”
萧祺桓声音很轻,几乎让陈京观以为是他的呓语。没有想象的质问,萧祺桓很平静地接受了陈京观的回答,正如他在薛雯昭死后平静地活到了今日。
“以后有机会,再来槐州看看吧,那一城梨花开得漂亮。”
陈京观望着薛磐,好似他说话时就带着梨花的芬芳,陈京观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应了声“好”,薛磐笑着起了步子示意他一起去宴厅。
“我没和你讲过我与陈频的渊源吧。”
路上薛磐冷不丁开口,陈京观摇了摇头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与他隔着辈分,本来是交不到这样好的情谊的,可他的文墨确实出彩,我做官那么久,第一次拿着笔贴去寻一个书生。”
薛磐谈起过去的光景,脸上的皱纹好似被回忆的水波填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起陈频,估摸着是人一旦岁数大了,就会开始念叨一切不复存在的人和事。
“我的仕途比起他来说,是要坎坷许多。在昭昭入宫前我压根没想着能在南魏的朝堂留下名字,可崇宁看上了我,她要提点我总得寻个名头,于是我就成了你父亲那一年秋闱的主司。”
薛磐侧过头看着陈京观,眼尾的皱纹被笑意掩盖,只剩下瞳仁中些许恍惚,“可能正因为我见过最初的陈频,所以我才会对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