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沙场共连理。诸公且尽御筵,贺我朝无双佳偶!”
殿外三军擂鼓,铮铮嚣闹如同青云往事,钟鼓声中,宫娥将金箔飘洒向门外静候的人群。苏清晓拿了自己一个月的俸禄替席英大宴天下,将银子换成金箔时他还哭穷说要席英负担他这个月的吃食。
“景豫。”
殿内二人由内侍领着去了便殿,萧祺栩听着外面热闹非常,他在后面急得跳脚,早就偷摸出来看了两三回。苏清晓对上他的目光,等着礼程一结束就扔下了在外的宾客,将一切都交给了陈京观,自己和席英去便殿躲清闲。
陈京观回头,看到薛磐和萧祺桓朝自己走来,陆栖野本来要回避,可薛磐伸手拦住了他,躬身朝他行礼道:“陆将军不必如此,过去若没有陆家相助,景豫,乃至整个南魏危在旦夕。”
“薛大人哪里的话,陆某只是尽了做兄弟的本份,兄弟有难,合该肝脑涂地。”
陆栖野的话若是旁人听来,不免觉得太过冠冕堂皇,可薛磐是看着他们走到今日的,他笑着又朝陆栖野微微点头。
陈京观望着薛磐神色如常,全然没有要与自己提起往事的想法,他心里有许多话,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景豫,”薛磐再次叫起陈京观的名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周身是人群喧闹的嬉笑声,今日的盛州甚至是南魏都笼在一片喜庆氛围里,陈京观也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高兴,所以他不想表露出不合时宜的沉默。
“我没救下她,终究是我又慢了一步。”
陈京观说着将腰侧的匕首取下来递给薛磐,薛磐没接,侧过身给萧祺桓让了空位。
陈京观目光对上萧祺桓的视线,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说不上萧祺桓眼中的情绪是好是坏,他们的关系又该如何定义。
想当初是自己逼他放弃皇位,可萧祺桓还是领兵支援雍州,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