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选择表示赞成。能走就走吧,不要回头。”
“他,从前是怎样一个人?”
陈京观小心翼翼地问道,在他记忆中最早的画面里,陈频已是南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生出来就承载着陈频的理想和光辉。可陈频不是突然成为那样的陈频的,他也曾是少年。
薛磐叹了口气道:“和你一样,痛苦。”
好似有什么东西陨落,在触碰地心的瞬间先砸在了陈京观的心上。
薛磐的话掷地有声,他将陈京观的逃避归咎于他的痛苦,陈京观不知道这个词算不算贴合,可陈频也曾痛苦,如他一样。
“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哪一个没有藕花般的心性,他们所在的时代,是南魏近百年来最后一次绽放,犹如迟暮之人回光返照。那样的假象不光让他们这群年轻人有了大胆的想法,也让我们这群老家伙生出了最后的力气。可沉疴弊病,总是煎熬,他们那群敢死的死在了自己的选择里,留下了我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今日之南魏,已经是新的国家了。”
薛磐表情怅然,陈京观扭过头怔怔望他。
新的国家,是因为它被建立在所有人心中那片废墟上吗?
“总之,你们还有明天。”
薛磐说着站住了脚,他微微朝眼前的人鞠躬道:“老朽年岁已高,还望陛下恩准臣回乡养老。”
“薛大人……”
“准了。”
陈京观回头,看到萧祺栩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他身边的苏清晓和席英换了身装束,看样子宴席结束二人就准备直奔狩猎场。
“薛大人为南魏殚精竭虑一辈子,往后余生换个活法吧。皇兄,”萧祺桓应声朝萧祺栩叩首,萧祺栩继续道,“看顾好薛大人,也看顾好你自己。”
萧祺桓目光一滞,却很快露出笑颜,他越发恭敬地俯下身子道:“皇上是仁君,有您